バカ部体験版シナリオ翻訳
唦唦。
用力踩穩的腳隨着沙石摩擦的聲音而充滿力量。
總算來到這個地方了。
現在,我正要迎接重要的第一步
亜納 渚:「這一次、這一次我要──」
向前邁進。
眼前展現的校舍使我有一瞬間泄了氣。
並不是因為校舍特別大。
真要說的話,只是很常見,沒有任何奇特之處的校舍。
不過。
不過我將一切打賭在這間校舍、這間學校。
回首過去,立即把陰沉的情緒從頭腦中趕走。
我可沒空變得消極 。
我不想重蹈中學的覆徹
我實在不希望重覆那麼、那麼辛苦的三年了。
不同的學生對站住不動的我視若無睹,穿過校門而去。
他們究竟抱著怎樣的心情通過校門的呢?
或者他們甚麼也沒想,只是被人引導著而去上高中。
來到這兒去追求些甚麼的人也應該不少吧。
那樣的人想著些甚麼,我是不會知道。
同時,他們是大概不會知道,
我的這份心情、
我的這份覺悟!
驚人的緊張感向我襲來。
話說回來――
為甚麼獸人,會有這麼多的啊!!
這兒應該不是只有獸人,而也有人類的對吧?
不知是否心理作用,進入校門的人們好像帶着好奇目光看著我。
視線好可怕啊。
我努力地去用手梳理瀏海以屏蔽視線。
…………不對
這樣做是不行的。
我是為了甚麼而來到這裏的?
我是想做甚麼而來到這裏的?
專程選了有獸人的學校,而不是「只有人類的學校」 是為了甚麼。
再度撫平心情,挑起瀏海,堅定地望向人們步行著的前方。
緊握的手心因汗水而濕透,心臟也噗通噗通地鳴響著。
而這聲音把我更加逼進絕境。
別吵!
靜下來靜下來!!
自己叱責自己的身體來掩蓋情緒。
我才沒有一位能幫我在背後推一把的「某人」。
如果有這樣的一個人,我根本不會來到這麼一間學校。
以自己的意志,往右腳貫注力量。
在今天這一天。
我慢慢地提起了右腳。
我要──
「作出改變!」
現在,踏出了一大步。
ks02
踏出了第一步,之後的步伐便意外地能夠走得很順暢。
猶如跟自己的意志無關地走著。
不對,感覺像是最初的意志的影響依然持續著。
隨著周圍的景色流逝,一同步行的人們並不是流動著,而是一直處理視界之中。
我不其然習慣性地去撥弄瀏海。
目前那份害怕的心情仍然未消失。
而且,有一種被注目著的感覺。
在入學前調查教育理念和校風的時候,我記得學校大規模地尊重「沒有人種之間的隔膜,歌頌共同的學生生活」。
我被這理念所吸引,以為除了自己還有其他人類也來到這間學校,但事實似乎不然。
目前可以說是幾乎完全,一個人類也看不到。
果然人類就是人類,獸人就獸人嗎。
……為甚麼,我要生為人類呢。
如果生為獸人,我可能也就不用這麼煩惱了。
這樣的事已經思考過無數次。
在之前的學校,我僅僅因為作為人類,而受到了欺凌。
獸人和人類各自有不同的擅長的地方。
獸人的肉體水平較高,運動神經也總合而言為高。
另外,撇除例外, 基本上體格很大。
人類身高平均160至170cm,而相對的很多獸人都超過2米高。
相比起來人類的智力較高,於機械技術擁有特殊優勢。
聽說在很久很久以前,世界上只有人類,那個時候在機械工程學上有傑出的發展,人類甚至可以前往宇宙。
但是年月匆匆,「獸人」在進化的過程中出現,並繁榮起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獸人的數目急劇增長,相反人類的數目就一天一天地減少。
然後到了現在,人類的人口極端地少,成為了稀奇的存在。
為此我在中學的時候身為人類而受到注目,成績優異而被嫉妒,結果受到了欺凌。
我覺得這樣的世界,很討厭。
說得極端點,我不想再回到被欺凌的那個時期。
人種的差距佔了欺凌的原因的很大部份。
不過,我的確也能採取更好的方法的。
若果自己性格更加開朗。
若果自己更有社交性。
肯定會過了一個不同的學生生活吧。
所以我要重新再來。
再次,在這間有獸人的學校。
想用自己的手。
去取回我原本應有的的幸福。
「哦-哦-,又在深思著吶」
有人冷不防拍我的肩膀,我猶如心臟彈跳起來一般身體抖動起來。
在這間學校應該沒有認識的人的。
因為我為了學生生活能夠重頭再來,專程選擇了這個很遠的地方。
我原本住的地方的當地人們應該不會來到這間平凡的,並無特化任何專門科目的男校的。
絕望令我臉部扭曲起來。
這麼快,便要面對我所下的決心、夢想都幻滅的危機了嗎。
我的學生生活要能夠重新再來,必須不可以有知道以前的我的傢伙的。
如果有的話,被欺凌的生活便會再到而訪 。
我慢慢地、慢慢地轉臉向後看。
「……夏之、助?」
「? 怎麼了嗎? 弄個這麼可怕的表情」
夏之助看到我剛才的臉,稍為嚇到了。
那也對呀。
因為那對我而言是如此重大的問題來的呀。
「似乎是嚇到了你抱歉啦~」
夏之助拿開放在我肩上的手,臉帶著困惑的笑容。
「哎呀,我才是不好意思。 因為我以為在這裏
是絕對不會有認識的人的。 想也沒想過竟然是
夏之助。」
「俺也沒有想過你和在啊」
夏之助是罕有地跟我身高差不多的獸人。
是跟我住同一個地方,上同一跟小學、中學的青梅竹馬 ,也是我在中學受到欺凌時唯一依然跟我要好的人物。
「俺還以為[渚]會去只有人類的學校」
「雖然我也有那樣想過,但是就這樣去那種學校
總有種輸了的感覺」
「……真厲害吶」
「嗯?」
「不,甚麼也沒有。 比起這個俺們走吧。
入學儀式要開始了哦」
話畢,我便和夏之助一起起步走。
直至剛才的不安就像夢一樣,現在甚麼也不怕了。
他人的視線,現在也覺得只是心理作用罷了。
沒問題,我正自然地溶入之中。
我能夠這樣思考。
那肯定是多得了夏之助吧。
「夏之助,謝謝呢」
「……這、甚麼話啊?」
不自由主地流露出笑容。
究竟他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看著我的呢。
是在上學途中,還是在校門前緊張起來的時候呢。
從以前他便是這樣。
在小學的時候也是,在中學我被欺凌的時候也是,他都體諒我的心情而觀而察色。
雖不坦率,但是個溫柔的青梅竹馬。
如果和他一起,肯定接下來的學生生活會變得帶有希望吧。
是一位能夠令人覺得沒問題,不可思議的對象。
「從今以後也請多多指教呢。 夏之助」
「難得選了偏遠的學校,又要跟你一起
過吶」
「說起來,為甚麼夏之助會選這間學校呢?」
正如剛才所言,這問男校應該並不是一間富有足以魅力,使人專程遠道而來上學的學校來的。
極一般的,甚至非常偏郊野的學校來的。
除非如自己一般有著相當的理由,不然連入學的視野也進不去的。
「啊-這個! 怎麼說呢……」
他很明顯動搖著。
這奇怪的氣氛,究竟是怎麼了。
……好在意。
「啊! 說起來你知道嗎?
這兒好像有有趣的社團活動」
「社團活動?」
「社團活動」這詞語轉移了我的興趣。
因為要去歌頌高中生活,我有在考慮參加某些社團活動。
不過,就算想參加我是人類呀。
很可惜應該參加不了運動社團吧。
之不過又覺得文藝社團有點樸素……。
在這樣的時候,拋來一個「有趣的社團活動」這樣的話題,實在沒辦法不咬上。
「感興趣對吧? 入學儀式完了之後一起去
看看吧」
夏之助見我咬上了話題安心下來,表情變得柔和起來。
他認為成功哄騙過去了,就回到一向的態度,步向體育館。
在體育館內,所有新生聚集一起,開始入學儀式。
由於這是間偏郊野的學校,原來以為比起城鎮,學生會較少數,但似乎並不然。
不過,有一件稍為在意的事。
也不是稍為吶,而是非常在意。
在這兒的應該便是全部學生了吧?
為甚麼。
為甚麼根本沒有人類的學生啊?
太奇怪了吧!
這兒不是只有獸人的學校對吧?
我弄錯了入學的地方了嗎!?
站於教學立場的老師好歹應該有一個或兩個人類吧。
畢竟在教導學問這一點人類較為擅長的。
雖然我有一段時間那樣想過。
完全沒有。 人類。
在這體育館裡,人類,只有我一個。
教育理念完全沒有關係嘛!?
說好的「沒有人種之間的隔膜,歌頌共同的學生生活」呢,根本只有獸人嘛!
這從根本本末倒置了啊!!
「嘛,一般情況人類都會去城鎮的學校吶」
……非常中肯。
「不過……」
「正因如此,才更有能作下去的心情吧」
我看著他那罕有的興奮的表情,自己也心跳加快。
的確,跟以往完全不同的環境。
雖然人類本身很稀有,在之前的學校整個年級也有十幾個人。
說不定,那些偏見在此本身可能就不存在。
……我可不可以期待一下呢。
我還真容易被別人感化呢,我邊內心苦笑著邊以笑容面向夏之助。
校長的歡迎辭也草草了事後入學儀式平安結束,今日就此解散了。
一般情況,會發表分班結果,在教室班主任說了幾句才解散;但在這間學校似乎這才是理所當然的。
大家也草草打過招呼開始回家去了。
倒不如說,在這地區那樣才是普通的嗎?
我和夏之助也仿效著周圍的人,離開了體育館。
「比起這個,在班級裡的自我介紹很關鍵吶」
「別搞砸了哦?」
夏之助擺著挑
釁的態度說道。
說起來,夏之助很被他人受落 。
在他的場合,是那種明明沒特別驅使處世技術,人們就很自然走近他的類型。
嘛,我想跟他作為豆柴種犬這一點也肯定是其中一個主因吧。
這個跟我不一樣、能圓滑地發展人際關係的種族,實在是令我很羨慕。
自我介紹,是在每一間學校都必須經過的一場難關。
更槽的情況,會每一年都舉行一次,對我而言是一場苦劫。
不過,那一場的自我介紹,對今後的人際關係有重大影響也是事實。
……嗚嗚,我緊張起來了。
回想起,以前由於畏懼自我介紹,而到處找跟自我介紹有關的書來看。
「這樣便能順利自我介紹!」
「建立良好人際關係的訣竅」
看完明白了的,只有人際關係是伴隨一生的,以及跟公司或入學面試上所寫的事情毫無分別,這兩件事。
然後殘留下來的「我為啥要讀這種東西啊」的自我嫌惡和空虛感,我記得很清楚。
現在只是回想起來,也尷尬得要臉紅起來了。
話是那樣說,去問能順利自我介紹的人也是沒啥意義的。
比如這位夏之助。
去問他怎樣才能給對方留下好的印象,他的回答是……:
「為了不被小看,怒盯着全班所有人,以不爽的態度、直率地說話。」
完全不能作為參考。
那樣居然也能順利渡過學生生活。
我沒有其他可稱作朋友的朋友,也就沒有得到其他人的經驗之談了。
下一次可要順利啊。
唯有回家進行模擬訓練。
「喂,你該不會又在考慮形戰明天
打算進行模擬訓練吧。」
他用冷眼--應該是鄙視的眼神望向驚訝的我。
「你上次也做了同樣的事,對吧……」
「預先進行模擬訓練,
但到了當天卻頭腦空白一片甚麼話也說
不出來著?」
的確好像是有那麼一回事……不是好像而是實情。
只是想著全班同學的視線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頭腦打著轉,思考的期間變得完全說不出話。
「夏之助,你居然記得呢。」
「那個時候你在家裏造的模造紙上寫滿了
流程圖,實在太噁心了,所以才記得
那麼清楚。」
「別說太噁心嘛-」
「沒說錯哦,那種事只有陰沉的傢伙才做得出來吶。
怎麼說呢,思考像個宅」
被說是個宅,我完全沒有可以反駁之言。
人類甚麼的大家都或多或少有點宅呀。
對機械的理解較快,因此比起一般的獸人使用機械的機會會較多。
啊,這不是玩笑哦?
對於思維偏向理科的我,會用if去思考事物,在腦海中畫幾個圖表。
怎麼說,可能是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場遊戲那般的感覺。
那場遊戲不能順利攻略倒是某意義上很諷刺。
可能我不擅長遊戲本身吧。
「那種事先放一邊吧。」
對人痛擊一頓的發言就一句「那種事」嗎,夏之助同學。
「無論如何預先調查好學校的事吧」
「趁現在去結識朋友,對往後
會較方便的。」
「那也……說的是呢」
有了趁前一日結識了他人的優勢,覺得在明天的自我介紹會有自信帶出自己。
「既然決定了就馬上出發去社團教室吧。」
「誒,社團教室啊?」
「就算現在去教室誰也不在吧?」
「其他年級應該是放假,如果在學校的話
當然是在社團教室對吧!」
「說的是呢,那麼出發吧」
我記得在校門附近看到有校內地圖,就先前往校門去搜尋社團教室的位置。
既然有回家的人,當然也有像我們那樣去參觀學校的人,以及在等待熟人的人等等各種。
身體細小的我們,被身材高大的獸人阻擋住,有必要費力撥開人群才能走到地圖面前。
「所以我才討厭自己矮小……」
「嘛,別那麼氣吶」
我安撫著在咂舌的夏之助,總算扺達了地圖面前。
「呃……社團教室在……」
「啊,是這個吧?」
望向夏之助所指著的地方,的確看上去像是社團教室……。
呃,不過怎麼……
「那麼大啊?」
那個「社團教室」之大,使我不禁吐出真心話。
令人覺得已經不是教室而是稱為「划區」才正確了。
「俺呀,可是以為社團教室是在必要的
最低限度,幾個組合屋
小而整齊的排在一起的東西……」
「我也是……話說,學校本身便
挺大,不是嗎」
對比一下現在所處的校門的廣闊和地圖整體的廣闊,校門廣場被畫得很細,而相比起校舍或剛才提到的社團教室就被畫得非常大。
由於剛才身處的體育館跟校門很近,沒有經過校舍,因此直至現在才能夠把握其大小。
……這樣,明天甚麼也看就來學校肯定會迷路吶。
想像自己在當日因為迷路而未能在導師時間開始前抵達教室,就不禁冒出冷汗。
如果那一天做出這種事,會成為正好的欺凌對象的。
從心底覺得答應夏之助的邀請實在太好了。
「就類似,鄉下有太多土地,便利店的
停車場都多餘地廣闊,這麼一回事吧。」
雖然是非常愚弄郊區的說法,卻是淺顯易懂的舉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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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總之我們走吧。」
「說的是呢」
夏之助似乎轉換了心情,記住了社團教室的大概位置,便再次撥開人群向目的地前進。
我也隨即緊隨而去。
再次穿越體育館,在運動場的外側繞大圈。
運動場的大小也是相當的,而靠近著運動場旁邊的行人路那一邊,有放著籃球場架等多用途廣場。
這邊也是非常大的
在五個網球場的邊緣,有一個給學生在午休時玩耍的籃球場。
道路有舖裝過,兩邊種滿盛開的櫻花樹,直至路的盡頭,令人覺得這是個昂貴的地方。
的確因為這是間私立學校而(學費)昂貴,考慮到之前在入學指南上記載的(學費)金額的話,可能收取更多也會合理。
而在運動場的另一邊側可以看到聳立著的校舍肯定只是其中的一部份吧。
現在才知道,進入校門之前所能看到的校舍是特別小的。
如果進門口之前知道是這麼大的地方,可能會有必要有勇氣。
我啊,是個膽小鬼。
越過運動場旁的路,穿過兩幢校舍(似乎是本校舍和分校舍)的中間,那座樓便在眼前展現。
「……這是宿舍嗎?」
「不對,應該是這兒沒錯的……」
稍為,不,是非常驚訝。
這間學校,是怎麼回事啊。
總覺得,我入學了一間難以想像的學校。
看著眼前的那座樓,我和夏之助肯定也在想著同一件事吧。
「總、總而言之來進去吧」
互相苦笑著,我們再次向社團社室前進。
「說起來『有趣的社團活動』究竟是怎樣的活動啊?」
「呃,我也完全不知道呀」
明明完全不知道卻是『有趣的』究竟是怎樣的社團活動呢。
「聽說這社團幾乎沒有傢伙加入,
所以究竟做的甚麼不太清楚。」
單憑這些話便覺得很古怪,非常古怪。
這社團活動究竟有沒有問題呀。
與其說,究竟作為社團活動成不成立啊。
「嘛、總之參觀之後覺得好微妙就
不要加入便可好了吶」
說的也是。
並不會去了參觀就不加入不行。
我應抱著更輕鬆的心情的。
「那麼,去入口看看有沒有社團
教室的指南吧」
夏之助點頭回應之。
樓幢這麼大的話究竟有多少個社團活動呢……。
「打擾~了」
夏之助打開門,緩步地進入內。
裏面是入口大堂的樣子,左手邊是接待處,而右手邊貼有各房間分佈的指南。
跟接待處的人打了聲招呼,便用眼掃過指南。
上面畫有一樓到三樓,各層的房間布局。
意外地每一間房間都非常大,所以每一層只能容納四間房間。
也就是說,這學校的社團活動總共有十二種。
柔道部、劍道部、籃球球等等主要社團活動的教室連在一起,也能找到茶道部之類的文化社團。
「咦?」
看完一遍後,無法找到夏之助所講的『有趣的社團活動』。
難道說,看上去普通的社團活動,而實在內裏是『有趣的社團活動』嗎。
夏之助也歪著頭,看上去是不知道答案。
「請問一下,我聽說這間學校裏
有個『有趣的社團活動』的。」
夏之助這樣向接待處的詢問。
不愧是夏之助!
溝通力好高!
在我的選擇項裏欠缺『詢問別人』讓我感到些許哀傷。
「有趣的社團活動?」
一位五十上下的男性從小窗口探頭看, 露出訝異的表情。
「是的,你知道些甚麼嗎?」
「哦哦,是說『萬能社』嗎」
「萬能社?」
「沒事,自話自說。那個社團活動不在
這邊哦」
「嗄?」
「他們的社團教室在,那邊」
語畢,五十上下的男性指向了很大的校舍。
雖然看上去是普通的校舍,從建築的位置來看應該是分校舍吧。
「從那裏的一樓入口,去瞧瞧右面裏邊的
教室吧」
說完後,他邊揮著手邊往房間的內部去,看不見了 。
這令對他產生,除了必需以外的事都盡量不想去有瓜葛的印象。如果平時都是沒事情的話,也不是不能理解這想法。
「那麼,去看看吧」
「哦,有點期待吶!」
相對於開心的夏之助,我露出暖昧的笑容。
接待處的人所說的『萬能社』是甚麼一回事呢。
而且明明有一幢很大的社團教室專用的建築物,那個『有趣的社團活動』的社團教室卻是教室也令人在意。
不去看看是不會知道的,我那樣說服自己便跟夏之助一起前往教室。
到底是假日,在分棟的走廊走著一個人也沒碰到。
或者說,這份寂靜的程度根本猶如一個人也沒有。
「今天有在做社團活動嗎?」
「嘛,如果沒在做的話就沒在做,
明天再來看看不就好了?」
比起稍為覺得不安的我,夏之助就樂觀得多了。
「哦,就是那裏吶」
「……我有點緊張起來了」
「只不過是看看嘛,別那麼緊張啦」
為了安撫開始像打鼓似的砰砰直跳的心臟,手放在胸前深呼吸起來。
看著我的夏之助無奈地苦笑著。
可能對夏之助而言是微細的事情,但對我而言是一重大事件啊。
可能為人生帶來重大改變的社團活動就近在眼前。
怎麼可能不緊張呢。
「打擾~了」
「好快!?」
夏之助根本沒去在意我的緊張,順勢地打開了門。
「(成員)確保!!」
咚!!
較先走進裏面的夏之助的身影突然從眼前不見了。
然後是轟響。
「好啦,抓到了!」
「突然之間幹嘛!?」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的一份子啦-!
話說好小呀!」
「才不要說我小啊!
你這個……大叔!!」
「喂、你、一樣是高中生所以年齡沒甚麼差別
的對吧?」
「別吵!說你是大叔你就是大叔啦!」
嚇!!
事出突然而發了呆,在夏之助的大叫總算回過神來。
「夏、夏之助!沒事吧!?」
「請不要動」
正要踏進教室時太陽穴被冰冷的物體頂著。
即使想去確認對準自己的物件,因為連郁動頭部都做不到,甚麼連聲音的主人都看不到。
話說,這個觸感……是手槍?
應該只是模型槍或其他東西吧。
之不過從太陽穴傳達過來的觸感笨重而真實。
「……原來是人類嗎?很珍奇呢。」
咔嚓。
與平穩的聲線並不一致,耳邊響起危險的聲音。
他槍機扣起了喲?
槍械確定了喲?
我向夏之助的方向傳送求救的視線。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一份子啦!」
「為啥會變成那樣啊!」
「因為你很值得戲弄,看上去很有趣啦!」
「別說笑了!」
啊,他好像很愉快。
夏之助以幾乎要去咬噬的氣勢大聲怒罵著,似乎沒有跡像察覺這邊的事,只好放棄向他求救。
「我們的社團活動,現在挺危險的呢。在四月中
社團成員不足五人的話就會廢棄社團啊。」
「因此,所以」
頂著太陽穴的物件更加大力地被強壓著。
這是甚麼真的好恐怖。
為甚麼會在學校發生這種事?
「可以請你加入嗎?」
該怎麼說,已經根本是威逼了。
不在此以上也不在此以下。
「好了好~了!那樣的勸說是不行的哦~,
瑞樹同學」
咚-,隨著這緩慢的(擬聲)詞,我的視野一瞬間變得漆黑一片。
雖然是沒有任何衝擊,但是呼吸困難。
「呃,那個……我好辛苦。」
「抱歉抱歉。因為看似很好抱的樣子,
就不禁」
「那麼,遼歌同學。為何我的方法是不正確呢。」
他邊那樣說邊慢慢地將自己拿著的手槍收回手中。
呀,果然那是手槍來的……。
說到底,是玩具來的吧?
話說剛剛那把槍,收到書裡去了嗎?
「雖然威逼是很有效果-,但效果會止於
那個場合哦-?」
「比如說-……就算強迫我去填寫入會表,
那之後就再也不來啦-」
我覺得這是非常中肯的回答。
不過,語調非常緩慢的緣故,或者是他身上的氣場的緣故,讓人留下各種殘念的印象。
只是聽取詞句的話應該會給人聰明的感覺吧……。
「原來如此……的確是那樣呢。那麼,
有其他的辦法嗎?」
「嗯~……」
他猛烈地歪頭,過了數秒之後。
「不知道♪」
撤回前言。
大概甚麼也沒考慮。
「沒有代替辦法的話就讓我繼續運用
我的辦法罷。」
嚓嘰,他邊響起威嚇意味的巨響邊將槍口對準我的頭。
為甚麼!
是頭!?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我原本就對這兒興趣
而來的呀!」
為了不讓他開槍,條件反射地舉高了雙手,並口快地敍述原因。
肯定子彈是BB彈或者其他甚麼的,哪一種也好被子彈射到也一定會很痛。
「有興趣,也就是有意願加入
我們的社團活動吧?」
咔嚓。
都說了不要邊說話邊扣起槍機啊!
話說你甚麼時候扣下(槍機)的啊!?
「我、我們聽說有個『有趣的社團活動』,
有點在意而來看看的。對、對吧?
夏之助?」
「別碰我!
別騎上來!
別揉我的頭! 」
「有甚麼不好的!來加入我們的社團活動罷~!」
「根本對話不成立啊!臭大叔!」
即使向夏之助求救而問問看,依然處於繁忙的狀態……。
砰!!
一瞬間不明白發生了甚麼。
不對,不可能的。
雖然有想過結果大概會變成這樣的。
看到在我眼前抽搐的獅子,而顫抖。
夏之助也因這突然發生的事而完全凝固起來。
真的開槍了……。
令人幾乎震破耳膜般大聲的巨響,使我的耳朵依然翁翁作響。
我望向被稱為瑞樹的狼。
他以猶於看著垃圾似的眼光看著獅子。
手中拿著的手槍從槍口吐著細煙。
「誒?那……那個」
「那是橡膠子彈,所以不用掛心」
為啥會持有那樣的東西啊!?
「部-長(同學),醒來-」
老虎同學用數學課時老師經常會用到的三角尺來戳獅子的頭。
……插進去了吧,三角尺。
明明響起了嘎吱嘎吱的聲音,老虎同學和狼同學都沒有在意。
狼同學大步流星地走近獅子同學後
「笑,快醒來」
用力地踩尾巴。
「嗚哇!?」
啊,醒來了。
「啊-……嚇我一跳」
明明太陽穴被橡膠子彈打穿, 而且頭部還被三角尺各種插,也只不過是嚇了一跳呀……。
這大概也是獸人的身體能力才會有的溝通吧。
我沒有好好跟獸人一起玩耍過,是超越我的理解的景象。
「笑,這邊這位說是對我們的社團活動
有興趣而來看看的哦。」
「嗚哦!?這不是人嗎!!」
他
神色興趣
盎然,怱然靠近去看我的臉。
「雖然有見過好幾次大人的人類 ,
跟我們同年紀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邊喊著厲害厲害!,邊從頭到腳趾來回看著。
就算好稀奇也看太多了吧 ……,
突然,臉頰被溫柔地捏。
「啊-,臉蛋好柔軟!好舒服-!」
「真的嗎!?我也要我也要!嗚啊!好厲害!!」
兩邊的臉頰都被捏,我已經變成玩具了。
然後--
砰!
「遼歌同學,你太得意忘形了。這不是令他困
起來了嗎。」
雖然很感激你救了我,但獅子同學 ……又。
「嗚嗚……對不起」
膽怯地拉開距離。
果然就算是獸人也似乎怕那把槍。
「笑,你給我去死吧」
砰!
「嗚呼!?」
毫不留情地再往腹部開多一槍。
只是看也覺得非常痛。
話說,獅子同學變得動不了了。
「給我起來」
噔!
「啊哇!?」
尾巴再次被用力踩到,漂亮的實現重啟。
獸人,真的好厲害吶
……。
「[emb exp="f.s_player_name"], 你似乎誤會了所以我預先說明白……
我們獸人平時不會做那樣的事哦?」
「謝謝,有點放心了」
如果獸人的溝通方式就像現在眼前所進行的那樣的話,我覺得我肯定一生也沒辦法跟獸人變得友好。
倒是交好之前大概已經死了。
「讓你看到尷尬的場面真是不好意思。
那邊那位的柴位,請問甚麼名字?」
「哦,像是位正經的人」
你看了剛才的交流覺得看似正經嗎?
那樣絕對好奇怪啊。
「我是夏之助。
倭 夏之助。
多多指教!」
「啊,我、我、我叫[emb exp="f.player_name"] [emb exp="f.s_player_name"]!」
「好的,請多多指教」
他對這邊也微笑著點頭。
只是看這些的話,會看上去是個很有禮的人呢……。
為啥,要帶著槍呢。
「沒有及早報上名字。
我是高三的唯 瑞樹。
這位是--」
手所指示的方向是剛才的大老虎同學。
「我是天発 遼歌。
是高二哦-」
跟剛才所想的一樣,是很緩慢的語調。
說出來會很失禮,但實在給我遲鈍的印象。
「然後那個不大乾淨只有體格巨大的肉塊
是我們的社團活動的部長
浦城 笑」
這描述也太厲害了。
跟部長這一詞的用法相差甚遠。
「哦!歡迎來到笨蛋部!」
「歡迎你們!」
……跟天發同學不一樣,可以用槍口對著浦城同學的啊。
而且對此也不會膽怯,咔咔的笑聲一笑置之,對這個名為浦城笑的男性只能感嘆。
「歡迎,也就是讓他們加入
我們的社團的意思對吧?」
一邊挪好眼鏡,一邊問浦城同學
「不,想加入我們的社團就必要
先測試吶!」
「……剛才明明就對倭同學說了
『加入我們的社團!』……」
中肯。
在場的每一個人肯定也在想著同樣的事。
……天發同學可能並沒有那樣想。
話說他有在聽別人的話嗎?
都從手中拿著的袋子拿出食物開始蠢動吃東西。
真自由吶 ……。
「在那之前希望可以講一下社團活動的內容」
「原本就是聽說了『有趣的社團活動』來看的
啊」
「說起來, [emb exp="f.player_name"]同學
剛才也說過同樣的話呢」
「啊,是的。我是從夏之助聽說,在意起來,
然後來到這兒的。」
「那麼,首先要從社團活動開始介紹呢。笑」
「哦!」
「我的社團的活動目的是在這間學校的校內
所有人員一起引起有趣可笑的愚蠢騷動」
「名為笨蛋部!!」
教室內,變得完全靜寂起來。
……剛才,他說的是社團活動的名字嗎?
「抱歉,可以再說一次社團活動的名字嗎?」
「名為笨蛋部!!」
同樣的咚,同樣的架式,簡直就像短片重播一樣的用精巧的動作重複同樣的話句。
「笨蛋部,嗎?」
「我覺得這反應很正確」
「我初次聽到的時候也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
「很好懂不是嗎!笨蛋部!」
「的確……部長的愚笨很出位
很好懂吶」
「真會說呢!夏之助!」
「這麼快便直呼名字啊!」
夏之助露出牙齒吼道,但他有沒有察覺到呢。
持續對自己的前輩不用敬語這一事實。
雖然,以夏之助的性格,即使是初次對面,他對誰都是不用敬語也是一向的事……。
確實他是沒有提及直呼名字的權利的。
「具體活動內容有怎樣的事情?」
「有趣的事情!」
「可以請你稍為閉嘴嗎?
笨蛋插嘴也只會讓對話變得無用」
「是……」
被拿著的書制壓、被責備,實在會消洎起來。
唯同學,讓他說明社團活動的可是你啊。
「部-長(同學),乖、乖」
膝頭崩潰,屈服的部長同學的頭被天發同學撫摸來鼓勵著,看上去更加淒慘。
「活動內容上,較多是義工方面
呢」
「義工?」
「是的。正如剛才所說的,本社團活動的團員不足
所以社團本身的繼續存在並不安全。」
「透過跟學長交涉,進行義工活動
來獲得廢部延遲。」
「義工活動本身範圍廣闊,
不限於校內,市內也進行著
各式各樣的幫忙等。」
「可是這跟笨蛋部本身不就完全無關嗎」
「也不是那麼說啊。 那個笨蛋剛才不就
說了嗎」
「這個社團活動的目的是在這間學校內
引起有趣可笑的愚蠢騷動」
「換句話說,這個社團活動的目的
就是為各種人帶來笑容」
「所謂同一件事不同說法吶」
「沒錯。同一件事不同說法。」
「啊,所以是萬能社」
「啊呀,從聰先生聽說的嗎?」
「聰先生?」
從剛才開始老是鸚鵡學舌總覺得不好意思。
雖然我覺得應該有其他表達方式,但溝通障礙詞彙力缺乏。
對不起。
回家後去查一下有關會話力 。
「聰先生是接待員。應該是在
社團樓吧。」
「哦哦,那個叔叔」
「十分冷淡的人對吧?畢竟聰先生討厭麻煩的事
吶」
言詞內容雖是那樣卻說得很開心的樣子,其實關係不錯吧。
總覺得有點羨慕。
可以將別人的事那般開心地道出,好羨慕。
「不過,那個人怎麼說也很關照
我們的事呢。」
「說的是呢。義工活動的穿針引線也是
聰先生幫我們的呢」
哦哦。
這樣啊。
並不是部長同學很特別的緣故。
這個社團活動的所有部員肯定都是這樣的。
有著很多我所欠缺的事物。
有著很多我想要的事物。
在其他的社團活動也可能是一樣的。
可能這樣才是普通情況。
--不過。
就算這樣我。
在這時候,我想加入這個社團活動。
「那個……」
用言語表達,是十分可怕的。
說不定會被拒絕。
因為是人類。
因為陰沉。
因為被欺凌過。
不過不說出來是不行的。
不表達出來是不行的。
「[emb exp="f.s_player_name"]……」
我望向夏之助。
臉上是已經察覺出我想說些甚麼的表情。
然後慢慢地向我展露笑容。
那(笑容)便給了我鼓勵。
「我……」
我(腦海的)某處冷靜地想著,告白的時候便大概是這種感覺吧。
我用力握緊拳頭,來激勵自己。
「我,想加入這個社團活動!」
竭盡全力地喊道。
太過緊張,以至聲音變得浮躁,而非常不像話、可耻。
誰也沒有開聲。
果然我這個人類想加入社團活動這種事是錯誤的吧。
浦城同學慢慢地、慢慢地走向我這邊來。
在不滿一米的距離站著。
抬頭望時的威壓感。
不只是身高,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好大。
不管是被打,被踼,被做甚麼,看似骨頭也會簡單被折斷。
只是只是好可怕。
俯視我的那雙眼睛也好可怕。
即使如此。
即使如此我也盯回去。
別開眼光的時點便是輸了。
甚至覺得會使直至剛才懷著的夢想或希望都消失掉。
可怕。
害怕。
汗水滑過臉頰的時候,浦城同學帶勁地用力抓緊我的兩肩。
「說得好!!」
「這樣啊這樣啊!想加入我們的社團活動啊!」
背脊向後抑,對天花板大聲笑。
咔哈咔哈的笑樣從容不迫,雖然會覺得跟百獸之王的稱號很配……
但又覺得有點粗俗。
「那麼那麼!現在開始測試!!」
部長同學站在講桌前,擺出猶如教導學生的老師一樣的態度,隨著言行聲線增高。
「測試……要做些甚麼事呢?」
我膽怯地詢問道。
如果回答是『做些有趣的事吧』甚麼的,我可能會即場選擇死亡。
「與其說是測試,該是志願理由吧。
既然說出想加入,那就應該有相應的理由
吧?」
「理由……」
「的確,會讓人在意呢。究竟想到甚麼而
想加入呢」
「可以作為以後的參考就太好了」
「呃……我想作出改變。我,在中學的時候
因為作為人類而遇到欺凌」
可能因無意義說出的往事而被嚇到。
(即使)那樣的思考混雜著,總算忍著沒有哭出來並繼續敍述。
「遇到,遇到很多的慘事」
在說話之前組合起來的語句不知何時開始四散紛飛,現在變得不成為任何意義。
只是只是將在腦海湧現的語句從口出吐出,猶如在說他人的事。
「不過,那肯定我自己也有錯的。
我也,歧視了我自己」
「心裏覺得,用人種不同作為理由一直在逃避。
心裏覺得一直在放棄。所以我想作出改變」
覺得是很無聊的話。
窺看大家的臉,但沒有一個人顯出任何覺得無聊的態度。
覺得,他們真的是很溫柔的人們吶。
「這次輪到我作出改變去認識朋友了。
所以我入學了這間學校」
「我看到大家剛才很高興地說起
『聰先生』 的事,覺得很羨慕」
「原來說起一個人的事的時候可以
這麼高興的啊。我也想成為這樣
(的人)」
「所以,我想加入這個社團活動」
滔滔不絕地自說自話。
雖然輕度陷入自我陶醉的狀態,但是反而覺得太好了。
如果不順著氣勢,我肯定沒有辦法將說出那麼多內心的話。
如果只是稍為抱有『是對方的錯』的想法,便會把剛才所有的話語都通通吞噬,無法傳達任何事情便完結。
我沒有任何後悔。
因為這便是我的第一步。
「…………」
「…………」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部長同學面帶奇妙的表情地點頭。
一邊想著原來他也能有這樣的表情啊這種失禮的事,一邊無法從他的表情想像得到他究竟在思著甚麼。
「部長-同學。
[emb exp="f.s_player_name"]君變得不安了哦」
「在發表結果之類的時候作出保留雖然會
有增加合格時的歡喜的效果,但這次變成
純粹的使壞哦」
「笑,請快點說給他聽」
「知道-了!知道-了啦!」
「你合格了,[emb exp="f.s_player_name"]」
聽到這話,我發呆片刻。
被人接受的感覺,說不定我在中學的時候便可能忘記了。
那份感覺,從身體的中心逐漸地、從胸口滲出來。
回想起的這份感覺,令我震抖起來。
好開心。
那份純綷的感覺,侵蝕著我的全身的全部。
「好可愛吶-,[emb exp="f.player_name"]君。
令人不禁想擁抱起來」
「呃……你已經擁抱著了」
全身被溫暖包裏著吐了句槽,但並無反抗。
畢竟好舒適。
「啊,[emb exp="f.player_name"],另外有要跟你說的話!」
用稍為認真表情,用力地指著我。
一瞬的猶疑,總算是壓抑住了。
也沒有移開目光。
「你應該停止思考人類跟獸人甚麼的。
那當然會有各自的擅長與不擅長,
但出到社會那些都只不過是『個性』」
原本向我伸出的手臂繞過我的頸部,形成搭肩的姿勢,果斷地靠近我的臉。
「反而吶。如果有因為是人類便說三道四的傢伙,
『這傢伙真小孩子氣』來笑他們吧!」
果斷地露出犬齒來向我笑。
「說的是呢。你已經這間學校的
『學生』以至是我們的社團活動的『部員』了」
「在那人種並無關係」
「明明這麼可-愛竟然會討厭起來 真可
惜呢」
頭被撫摸了。
大家所帶來的身體接觸,那一切都令我開心。
「那、那個!謝謝(大家)!」
「從今以後請多多指教!」
雖然不知怎的身體被各種纏上了,我依然盡力地低下頭說道。
總算踏出了的第一步。
向後回頭看去,鼓勵了我的他就在那。
稍為無奈地笑著,揮動著手地回應道。
「別放鬆。因為在這之後你還要跟
班級的傢伙們不好好相處可不行」
沒錯,(只)是第一步。
在這之後還要踏出更多。
沒有保証會像跨過校門的那個時候一樣,踏出了一步之後事情便意外地順利。
在這之後要更加努力。
我要靠自己去改變。
改變從今以後的人生。
改變自己。
不感到不安是不可能的。
不過,今天這個時候成功進了這個社團活動,比起甚麼都重要。
泄氣甚麼的才沒有。
反而令我鼓舞。
「倭同學,打算怎麼做呢?」
「啊-……嘛,既然 [emb exp="f.s_player_name"]要加入那我也加入吧」
「好哦好哦加入吧加入吧!」
果然夏之助就不用呀 ……接受測試。
這個部長的隨便程度很快便令我不安起來。
「多多指教啦,大叔」
「大叔這稱呼固定了呢」
夏之助的旁若無人態度令我苦笑,但肯定不會只是這種程度便完事。
……要來咯。
「說的是吶……」
「帶著眼鏡的人叫,眼鏡同學」
啪唎!
被那樣說的瑞樹前輩的眼鏡多了道裂紋。
也許是心理作用吧,額頭的地方看似浮起著青筋。
實際上被皮毛所覆蓋著看不清楚。
而且瑞樹前輩的毛色是藍色。
「嗯那麼……那邊的胖老虎同學就叫
咪眼同學?」
「不對,太微妙了。胖子同學?這也不行吶」
「實在太麻煩了就叫老虎同學吧」
「…………」
幾乎都是壞話所組成的說話就算是遼歌前輩也生氣了……?
「…………」
這個,是相當生氣吶……。
在此瑞樹前輩走近過去。
以為過去安撫的瑞樹前輩在我的眼前用左手拿著的書去敲遼歌前輩的頭。
「請醒來。遼歌同學」
「啊哈哈,抱歉抱歉」
瑞樹前輩一臉無奈地叉起雙臂,而遼歌前輩害羞似地搔著頭。
……這算甚麼。
完全是去了預想中的斜上方。
睡著了啊?
「倭同學,笑的話還好,但對其他人實在是
有點失禮不是嗎……?」
看似極冷靜地,溫柔地詢問,但滲出的一點點生氣的光環說實在的好可怕。
「因為我不擅長記住名字」
「呵……那[emb exp="f.s_player_name"]呢?」
「他是不同的。而且很久以前便認識的」
「原來如此……」
「幹嘛?」
「沒甚麼-?」
「你這傢伙 ……!!」
「……嘛,怎樣也好吧」
看來因部長介入的緣故使其怒氣的矛頭不見了,而只好放棄了。
但說不定過一會兒便會對部長同學亂發火。
「總覺得很對不起。夏之助老是說起失禮的
話」
「啊啊,沒關係哦。
在這之後慢慢調教便好」
用笑臉說些甚麼可怕的事情啊。這個人。
我想像了一下,在不久的將來夏之助也會好像部長同學那般被橡膠子彈射穿,然後一個人在心中合掌。
畢竟不想被那個橡膠子彈打到,在心裏決定不要做出令瑞樹前輩生氣的事。
「那麼……在這前之後有甚麼打算?
我覺得今天肯定不會再有些甚麼事情做了」
夏之助似乎還在跟部長同學玩鬧中。
怎麼辦好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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