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24日 星期六

*02-1|耍布術的人
我決定等夏之助那邊結束。
話是那麼說……。
「你啊,是傲嬌嗎?」
「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啊!?」
「嘛嘛,來跟大叔說更多的事吧!」
「別搭我肩!臉靠太近了啦!」
邊大聲叫鬧著,邊跟部長玩鬧。
看來部長同學對他有非常高的好感,我就安心了。
看那個樣子,似乎要再花點時間,所以我就隨便坐下來觀看著他們的交談。
「哎呀,你不會去幫倭同學他的呢。」
「沒問題的。那傢伙現在正享受著」
「是那樣嗎?但我看上去他很討厭似的」
「討厭的人的話他會真的甩掉的呢」
「的確看上去是那種感覺呢」
微微的笑,掩著口。
剛才的誤解能稍微解開便好了吶。
「雖然他容易被人誤解,但不知何解
會給人好感的呢」
自由奔放且逞強,對誰也採取高壓態度的他,在中學的時候周圍肯定有些人在。
雖然不止於處於班級的中心,但仍可以男子和女子並無異同也會對他有好感。
對我而然是非常羨慕的對象。
某種意義上,可能是憧憬。
明明活出自己真性情,被很多人喜歡的夏之助。
我甚至覺得是跟自己完全相反的存在。
「夏之助君跟  [emb exp="f.s_player_name"]君是怎樣的關係啊?」
遼歌前輩不可思議似地歪著頭問道。
在剛才說明過中學的時候,夏之助和受到霸凌的自己。
只是聽這些,當然會覺得兩人似乎沒啥關聯。
遼歌前輩可能覺得失禮了而面露歉意,對此我笑著回答道。
「我跟夏之助是青梅竹馬。」
「原來如此,剛才倭同學也說過是很久以前
便認識的」
「是的。原來住得近,在小時候便經常一
起玩耍」
「我被霸凌的時候老是若無其事地跟我
相處……我覺得,正因為有夏之助,我才忍受得
住霸凌」
「真個好孩子呢-」
「是,是位因以為傲的朋友」
「朋友,呢-」
他不知甚麼時候在我身邊出現,帶著有點下流的表情點著頭。
「怎麼了嗎?」
我歪一下頭,頭就被狠狠地亂揉了。
「你也是個好孩子吶-」
最後卟一聲敲了一下,滿足似的笑了笑。
「???」
「[emb exp="f.s_player_name"]!幹嘛擅自說起人家的話啊!」
說時遲那時快,夏之助拿起圍在脖子上的圍巾,就抓著一端像繩子一樣拋向我。
「哇哇?」
拋過來的圍巾很流暢地捲過我的脖子一圈,纏起上來。
然後就那樣用力拉扯,被拉到夏之助的身旁去了。
圍巾有這種用法嗎!?
東方不敗嗎!!
「敢用我來作說話的段子你好大的膽子!」
以鎖頭技似的形式捕獲著我,亂搖著我的頭。
「停手啦!」
「不,才不停呢!你都說了些甚麼,
你這個!你這個!」
他捏我的臉頰,亂揉我的頭髪,總之把我弄得亂七八糟。
話說……不知何解,夏之助的呼吸很急促。
原本打算邊觀看著夏之助他們邊說話的,但專注說話的其間他們兩個……做了些甚麼呀。
在想著這種事的時候變成搔癢攻擊了!
停手啊!那是犯規的!
「的確,是很好的朋友呢……」
「大叔,有點想哭了……」
「我倒是覺得很欣慰」
「嗯?甚麼話?」
過了一陣子 ,夏之助玩弄完我後,把卷在我脖子上的圍巾解開,再次卷在自己的脖子上去後,走向部長同學的地方去。
「別在意」
「痛!?」
他嘻嘻地露齒而笑敲了一下夏之助的額頭。
我和夏之助都不懂甚麼事情這麼高興,令到瑞樹前輩笑噴了。
「不,甚麼事也沒有。對不起」
雖然用手壓抑著,仍然搖擺著肩膀在笑。
「說起來,夏之助為甚麼戴著圍巾
甚麼的?都已經春天應該不冷了吧」
「啊啊,這個嗎」
說著拿起自己的橙色的圍巾給他看。
「因為從小便載著,所以就理所當然了,
事到如今除下來也」
「夏天不熱嗎?」
「習慣後便還好。反而除下來會心神不定」
「就像那個吧。嬰孩小時候異常地喜歡小毛巾
甚麼的,到長大了也放不開的感覺」
他笑著說這樣的話只令人感受到想取笑夏之助的惡意。
看去瑞樹前輩,無可奈可似的聳肩嘆著氣。
「混蛋,你瞧不起我啊!?
「因為被我說中了才會覺得被人瞧不起的不是嗎?」
可以說是如我所料,部長同學對於激動的夏之助像是很滿足。
……的確這般好懂地表現出憤怒,會很值得去取笑吧。
雖然也覺得有點過火了。
說起來夏之助的圍巾真的小時候便戴著。
實在不太記得甚麼時候開戴的了。
察覺到的時候便戴著了,不知道不覺便覺得他一直戴著是理所當然的了。
不過因為長時間戴著它,這兒哪兒有磨損,而且也褪色了。
的確他很重視著它,在外面絕對不離身,回到家會掛在一定的位置。
「笑,請到此為止」
果然瑞樹前輩也覺得過火了,壓制部長同學起來。
手拿著手槍。
「知道啦-!不玩了不玩了!!」
嗶哩哩哩哩哩!!
突然在部室之內響起手機鈴聲。
「嗯?是誰的?」
「啊,是我是我」
他從口袋拿出手機,按下接通按鈕接電話。
「在學校用有聲模式啊……。嘛,算了」
「鈴聲用預設的……」
部長同學你會在意這個啊。
「哦哦!OKOK,知-道了。那麼,再見」
只靠夏之助的話語,只能判斷是應承了某事。
嘛,不過內容我大概判斷得出來。
「是邀你去約會嗎?」
「啊啊,嗯。問我現在可以碰面嗎」
他一臉為難地看著手機回應道。
「啥……邀你去約會?」
「呵……是女朋友嗎?」
「怎麼可能是女朋友-!」
「哦哦,也是呢」
「就是說吶~」
兩人不知為啥稍微安心似的點頭。
究竟是對甚麼安心啊。
「如果我跟誰交往的話,會傷了其他
的女生的嘛」
啪!
「你……究竟在說甚……」
「我,我心目中的傲嬌夏之助在漸漸消失」
「本來就不是傲嬌」
正如大家所見,倭 夏之助――他是個無自覺的花花公子。
只要沒有這一點的話便是個好傢伙吶……。
「這還真是……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黑馬呢」
瑞樹前輩煩惱起來了。
對於從今以後的社團活動生活會不會順利,而稍微變得不安起來了。


*02-2|百獸之王

看著依然喧鬧著的二人已經變得關係不錯,我便續漸覺得羨慕起來。
我從沒有像那樣子跟誰對話過,身體接觸過,做過類似的事情。
自己中學時代的夢想,現在就在眼前進展中。
無法抑制身體躍躍欲試的感覺。
「[emb exp="f.s_player_name"]同學是
想到些甚麼就會露在臉上的類型的人呢」
看到瑞樹前輩掩口而笑著,我立刻臉頰變熱起來。
「如果想攙和在一起,就攙和進去就好」
「對啊-,不用客也可以哦」
被兩人鼓勵,我做好覺悟了。
對啊,其中一位是夏之助。
肯定就算有甚麼事,夏之助也會幫我收拾殘局的……應該!
下了決心,踏出步伐。
[emb exp="f.s_player_name"],出-發了!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哇啊!?」
「啥!?」
 鼓氣勇氣的結果,我邊閉著雙眼邊衝進去了。
跟兩人撞了個正著,勁頭太強的原因狠狠地倒下來了。
「痛痛……」
「這還真是……」
「哦-」
「誒……?」
我的頭重重的撞到了東西而認知不清晰,聽到瑞樹前輩的聲音而把握現狀。
我,騎著部長同學的上面去了!?
「哇哇!對對對對不起!!」
「咔哈哈!別在意!
你沒受傷吧?」
他也不管自己被壓在別人下面,邊大聲笑著邊用手扶著我的腰,支撐著我以免我倒下來。
能若無其事地照顧別人,好帥氣!
「我馬上移開」
伸出手想下來的時候,被那筋肉量嚇到。
碰到的地方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筋肉,看上去就覺得好厲害,質感也比想像中的更好。
「好厲害的筋肉呢……」
「哦?[emb exp="f.s_player_name"]對筋肉有興趣嗎?」
「好歹是百獸之王吶。不去不停鍛練身體可不行」
雖然不是很明白原因,我理解得到他很喜歡鍛練。
「不是只有胸部哦,腕部也!你看」
那樣說著鼓起二頭筋讓我看。
我不禁想觸摸一下,不過又猶疑可不可以觸摸。
「可以哦,摸吧」
「誒,可是」
 想摸筋肉甚麼的,會令人覺得不舒服而稍微有點不安。
「人類而言可以練到這種程度的筋肉是
很困難的呢。很罕見也是沒辦法的事哦」
瑞樹前輩領會到我好難跨進一步而補充道。
……這個人真的好能幹吶,我不禁想到。
不過相反變成敵人的話可能是好可怕的對手。
我戰戰競競觸摸看看,那個硬度幾乎令我無法理解自己在觸摸的是甚麼。
「完全不動」這詞就是在表達這種情況吧。觸摸一下會令皮毛凹下去,但更深入的筋肉即使加大按壓力也完全沒有凹下去的跡像。
「好厲害呢……」
「咔哈哈!很中意吧!
這邊就更加厲害哦!」
他抓起我的手,順勢伸向自己的胯部去-
砰!
部長同學的頭部隨著轟響扭向奇怪的方向去了。
「可以請你不要弄髒重要的部員嗎?」
瑞樹前輩穩拿著槍,用冰冷的眼神俯視著,全身的毛都倒立著。
好恐怖。
「大叔!快點離開[emb exp="f.s_player_name"]!」
「變態!
大色狼!
笨-蛋!」
我被夏之助拉扯,從部長同學的身上弄下來了。
夏之助……只是像個孩子般說著壞話哦。
「舍下的笨蛋失禮了」
瑞樹前輩邊踼著部長同學邊低下頭。
真的是好厲害的對待方式吶,而稍為可憐他起來。
「不,我才是那個……想去觸摸甚麼的」
重新去說出來發覺自己說的事感覺非常變態而害羞起來。
沒有辦法正面去看大家的臉了。
「因為人類跟獸人基本的身體的構造不同呢。
持有興趣也是沒辦法的事哦」
「對呀對呀!相反的我也想觸摸[emb exp="f.s_player_name"]的身體的全-」
「……你想死嗎? 笑」
「不,真的對不起」
冰冷的聲音跟壓力即使是部長同學也屈服了的樣子。
尾巴跟耳朵低垂,有點消沉著。
「明明是百獸之王,卻輸給瑞樹同學呢」
遼歌前輩若無其事地說了句狠話。
你看,部長同學更加消沉啦!
「因為不做到這地步那個笨蛋是
學不乖的呢」
他無奈地吐出嘆息,再度坐在椅子上開始看書。
背後的部長其實是瑞樹前輩這件事已經是毫無置疑的事實了。

不過說起來,那般觸摸誰的身體還是第一次。
不對,年幼的時候可能做過,但剛觸摸的感覺新鮮得很,令人忘記以前的事。
剛才觸摸的筋肉的觸感,現在依然鮮明地殘留在手中。
這可能好變態,但還是非常開心。
「[emb exp="f.s_player_name"]……你在微笑哦」
夏之助用跟瑞樹前輩剛才看向部長同學完全同一性質的表情看著我。
我有笑得那麼奇怪嗎。
「[emb exp="f.s_player_name"]同學真的是個可好懂的人呢」
 這可能好變態,但還是非常開心。
「好可愛-!」
「哇哇!」
我被遼歌前輩擁抱著,摸著頭。
我被跟部長同學完全不同的質感所包圍著,而感到困惑。
剛才也被擁抱過,但那個時候沒有意識得到的柔軟和溫暖令我感到安心。
這個柔軟度是怎樣……令人想睡。
「好像很開心呢-!」
「那、那也寫在臉上了嗎!?」
「嗯-……氛圍?」
「[emb exp="f.s_player_name"]同學似乎不能夠隱暪事情呢」
「 笨蛋部主催驚喜活動的情況下,
也要暪著[emb exp="f.s_player_name"]才可以吶!」
「咦咦!?」
「因為你真的太好懂了,就算是我也解不了圍呀……」
「不、不是吧……」
看到無力跪下的我,大家也笑了。
我在那個笑聲的環之中,感覺很開心。
「[emb exp="f.s_player_name"],大叔我會好好安慰你的,
所以撲進我的胸口來吧!」
「我會全力阻止的!」
「說的是呢……雖然說是笨蛋部,
即使真正的愚笨稍微傳了給[emb exp="f.s_player_name"]同學,
他的將來也可能會受到壞影響的」
「那麼過來我的胸口吧-!」
「說著過來的時候已經擁抱著了哦
遼歌同學」
「老虎同學是天然的嗎……?」
怎麼說呢……。
有趣的學生生活似乎要開始了。

*02-3|解除緊張的方法
「那個……」
「嗯-?怎麼了嗎?」
雖然我是想跟他說話,可是說些甚麼好呢……。
因為我很久沒有跟夏之助和家人以外的其他人對話過,想不起任何句子。
我的溝通障礙已經惡化了這麼多了嗎……。
「你、你的興趣是甚麼?」
我在問些甚麼呀!
這是相親嗎!
「嗯-……我的話,吃東西吧?」
說的是呢!
用外表就完全表現到出來呢!
我面對跟預想一樣的答案,一個人在內心折騰。
「原、原來是這樣呢!」
而且儘管已經預想過了,卻想不起細心的說話,我是笨蛋嗎!?
我究竟是從何時變得跟人對話這麼差勁的呢。
「嗯-……」
遼歌先輩一直往嘴裏塞肉包子,突然開始思考著甚麼。
我覺得不小心騷擾到他就不好了,便守望著他的情況。
其實也做不到其他的事呢。
兩人之間只有奇妙的氣氛跟咀嚼聲迴響著。
嗚嗚……好別扭。
「啊!對了!」
不知道他想到了甚麼,笑容在臉上綻放後,我的視野突然全黑起來。
有一瞬間不能理解發生甚麼事,但之後我察覺到我又被擁抱著了。
「天、天発同學?」
「叫我遼歌便好-」
「遼、遼歌前輩?這是幹嘛?」
「[emb exp="f.s_player_name"]君看起來好緊張,
所以我擁抱看看便會放鬆的吧」
這個緊貼在一起的現狀,令我好害羞而造成反效果了。
哇哇哇,可以好清楚聽得到遼歌前輩的心臟的聲音。
…………。
……?
是心理作用嗎,好快?
突然冷靜下來,稍微注意傾聽看看。
……果然是變快了。
「……遼歌前輩?」
「啊,難道被發現了?」
我抬頭就看到他在我頭正上方難為情似的騷著鼻子。
他很明顯在害羞。
難道說,遼歌前輩也--
「遼歌前輩也是,那個……怕生的嗎?」
「嗯-,嘛,算是吧?」
他說得含糊不清得很,但那反而令我稍微安心起來。
明明只是覺得我們是一樣的,便湧起非常強的親切感。
「初次見面的時候,或者同類的時候
我都不知道應該說起甚麼才好呢」
「剛才我奇奇怪怪的緊張起來,問了個不清不楚的
問題很對不起」
「不會,[emb exp="f.s_player_name"]君向我發起說話
我好高興哦-」
「因為遼歌前輩看似很溫柔,
我認為你應該是最好說話的」
明明直至剛才完全找不著話語,現在話語接二連三地浮現於腦海中。
說不定我可能稍微陶醉於猶如尋回以前的自己那樣的錯覺中。
「那麼,你們兩個怕生的傢伙要甚麼時候
脫離這緊貼狀態呢?」
部長同學不知甚麼時候跟夏之助玩鬧結束了,正帶著下流的笑臉膝行靠近過來。
「明顯只有你們兩人一帶的空氣
不一樣哦」
「你跟人親近起來我是很開心,但
這有點過火了吧?」
「啊嘞?夏之助醬在嫉妬嗎?」
「才不是啊!我只是擔心[emb exp="f.s_player_name"]」
「知道啦知道啦!
相對的我來擁抱你所以過來這邊吧!」
「誰會過來啊!
喂,大叔你自己走過來是咋樣啦!
你別再靠近過來啊!?」
「你也是不坦率的呢」
「我可是在說心裏話!
我在毫無虛偽地拒絕你倒是察覺啊!」
「那兩個人的事先放在一邊,你們成功
親近起來了嗎?」
「啊,是。多虧了遼歌前輩我稍微
放輕鬆了」
「那就太好了。如果可以的話也和我
做嗎?」
「誒?誒?」
「開個玩笑罷了。如果那樣做會被那個笨蛋取
笑的哦」
不是太懂這個人開玩笑的時機……。
「從今以後多多指教,新來的!」
「別靠過來啊!大叔!」
夏之助跟部長同學的玩鬧卷了進去,我總算開始有入了部的真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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